我可以以為我是誰呢?
曾經, 我是貓, 我真的叫貓. 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叫我貓, 他們說我像, 可我不覺得, 但也無可無不可地應了下來. 現在身邊幾乎沒人會叫我貓了, 只有跟那些人的聚會上才重溫當貓的滋味.
一心只想做個迷迷糊糊過日子的稻香人. 當初的稻草人是孤獨的守望者, 現在看來還是有點顧影自憐的味道. 後來只想迷糊了. 迷迷糊糊過日子是突然在腦袋裡冒出來的, 用了一段日子後才想起是自己看過一本書的名字, 既已用了也就不改了. 而那的的確確是我所想.
你說: ......沒有靈魂沒有思維沒有知覺沒有感受的稻草人. 還真沒想過稻草人還有這樣的境界. 可人家說稻草人是風一吹就倒的意思. 於是乎不忘刮來狂風試試看這個稻香人倒還是不倒, 這稻草人是真還是偽, 是外強中幹, 還是外幹中強. 可能是想幫她修煉到你說的境界吧, 那我該改名叫鬼見愁嗎? 那時我是誰, 而那人又是誰呢?
萬物都有敗壞的一天, 美好也不例外.
也許稻草人經過太久的守望而忘了為何守望, 守望何事.
我想, 如果, 風風雨雨後, 迷迷糊糊的稻草人要是還能屹立不倒的話, 那她也許會想起來, 原來她一直守望的是, 豐收的金黃, 風和日麗的祥和.



